明禾靠在墙边,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但她没有看伤口,目光穿过半明半暗的巷子,一直落在傅深年身上。
救护车到了。
傅深年把三人交给警察,转身冲向明禾。
他扶她起来的时候手还在抖,声音压得很低:
“您坚持一下,我们去医院。”
明禾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她疼得说不出话,但握紧了他的手。
车上,明禾疼晕了过去,傅深年一再向医生确认。
直到确认生命体征平稳、没有伤及要害,才松开手。
医生问:
“你是她儿子?”
傅深年没有否认。
医院,手术室的门关上,灯亮起。
走廊里很安静,傅深年坐在长椅上。
外套还沾着明禾的血,暗红色的,已经干了。
【事情办得顺利吗?】
傅深年看着盛念夕发来的这条信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不知道该怎么说。
索性,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念夕,我想你。”
盛念夕的心头一软:
“我也想你。”
电话那头安安静静。
她意识到不对劲,等了几秒,轻声问:
“发生什么事了?”
傅深年握着手机,声音漂着:
“陪我待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盛念夕心头一沉,但她没有追问。
只是把手机贴在耳边,安安静静地等着。
她把可能发生的情况,都想了一遍。
是明禾陪着傅深年去的。
能让傅深年产生这样的情绪,极有可能是...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
傅深年叹了口气,像是在组织语言。
“念夕,我今天...”
刚开口,手术室灯灭了。
他赶紧站起身:
“其实没什么事,是我自己的情绪问题,等我回去,详细和你说。”
“好。”盛念夕应了一声。
明禾的手术顺利,但需要卧床修养。
傅深年决定留下照顾。
唐慎先走一步,赶回京北送文件,安排后续交接。
次日一早,明禾醒了,第一眼,看到的是趴在床病边的傅深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