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话。”
远远看没人理他,又喊了一声:
“爸爸!”
盛念成这一下彻底坐不住了,杯子往桌上一搁:
“什么情况?傅哥,你有孩子啊?”
傅深年沉吟片刻:
“这件事说来话长,回头我跟你细说。”
盛念成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
“还真是你儿子?不是,傅哥,我姐可不给人当后妈啊!”
盛念夕一把拉住他胳膊,将他按回椅子里,顾忌着远远在场,压低了声音贴在他耳边说:
“不是傅深年亲生的。”
盛念成眉头死死拧着:
“那更不能喊爸爸了啊!”
他转脸盯着傅深年,目光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不讲道理的保护欲:
“傅哥,你得洁身自好啊,不然我姐算什么?你家有钱归有钱,但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盛念夕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对上弟弟那双红着的、替她着急的眼睛,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傅深年沉默了两秒,声音低下去,没有辩解,只说:
“是我的错。”
盛念成还想说什么,被盛念夕按住了手腕。
他看了一眼盛念夕的表情,把嘴闭上了,端起面前那杯水猛猛地灌了一大口。
远远从椅子上滑下来,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大家,眼眶泛了红:
“你们都不喜欢我,你们都讨厌我。”
说完,撒腿就跑。
傅深年无奈地回头看了盛念夕一眼,只能追上去哄。
-
傍晚,一切归于平静。
明禾站在主楼的露台上。
傅敬仁走到她身后,轻声开口:
“阿禾,你父亲在那坐了一下午了。”
明禾一动不动。
傅敬仁说:
“你要是不想见他,我让人送他回去,不让你为难。”
明禾回过头,眼底有血丝:
“你为什么多管闲事?我发过誓,这一辈子都不会和他们来往!”
傅敬仁看着她:
“我想为你做一些事,这么多年,你的心结都解不开,我来帮你解。”
明禾的嘴唇颤抖着:
“没人能解开我的心结!三十年前,他们因为血缘,抛弃了我!他们养育我,宠爱我十八年,就因为我身上流的不是他们周家的血,就把一切都收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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