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要值钱。”
“盯紧他。”他吩咐,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别惊动。我倒要看看,这城西的少年先生,身上,到底藏着多大一桩造化。”
“至于上头那位……”他顿了顿,望向更深的夜色,那是连他也要仰望的、卫氏大宗所在的方向,“这事,眼下还轮不到惊动他们。先攥在咱们自己手里。”
偏院的灯,幽幽地亮着。
而城西那头,病坊的小窗里,也亮着一豆灯火。
江砚坐在灯下,铺开一张糙纸,又一笔一画,老老实实地描起帖来。一撇,一捺,写得极慢,极稳。秦伯的话还在耳边——能藏,就深藏。
他描得很专心,浑然不觉,在这座城另一头的黑暗里,有一双眼睛,已经为他,悄悄睁开了。
立足之地,是有了。
可树,刚冒出头,风,就跟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