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江湖上那点破事儿，说来话长。”罗十三搂着他的肩，笑得豪迈。
江砚没有多问。
兄弟之间，何须盘查。罗十三说料理江湖事去了，那便是去料理江湖事了。这是江砚对这个折箭结义的大哥，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甚至，没有留意到罗十三那爽朗笑容底下，一闪而过的、躲闪的眼神。
—
夜里，罗十三独自坐在自己屋中。
他听说了谢蘅来投的事。
一个卫家的才女，昔日的死敌，如今竟被众人接纳，替据点出谋划策，风头无两。
而他这个折箭结义的大哥，揣着八百两的赌债，藏着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在这据点里，反倒成了个，连“信与疑”都轮不到他头上的——边缘人。
他摸出怀里那张孟先生留给他的、写着联络方式的纸条，在烛火前，看了很久很久。
烧，还是不烧。
他的手，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