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先生,您躺着!”老婆婆慌忙按住他,“您身子还没好,可不能乱动!”
“我没事。”江砚却固执地,一点一点,撑着坐了起来。他的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断裂的经脉,痛得他眼前发黑。
可他没有停。
他想起越阶前,对苏挽说的那句“清风渡见”。想起她塞铜哨时,那句“你一定要活着”。
那是一个,他用命,也要赴的约。
“老人家,”他喘着气,一字一句,“等我能走了,我就动身。”
“苏挽,还在清风渡,等我。”
“我答应过她的事,”他望着破庙外那片灰天,眼神里,是一种连墨劫都磨不灭的执拗,“就是爬,我也要爬到她面前。”
那满头的霜白,在破庙昏暗的光线里,刺得人,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