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这一问,会把他,引向何方。
他只知道,在这墨渊逼命、万念俱灰的绝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他心底,悄然,改变。
那不是力量的复苏。
是,一颗心,在跌到了最深的谷底之后,终于,要开始,真正地,“立”起来了。
墨渊还在面前,黑气还在吞吐,那夺笔的危机,一刻也,没有解除。
可江砚知道,在这至暗的尽头,他终于,触到了一样,比“夺回力量”,重要千倍万倍的东西。
那是一个,从他穿越至今、握笔至今,一直被他忽略、却又最最根本的,问题的答案。
而那个答案,就藏在,他紧紧攥着的,那本秦伯手札——里。
——卷四乐章二「墨劫」终,启乐章三「痛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