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保家卫国的那点东西。所以一点就醒了。
而坐地虎这样的人——他是在这吃人的乱世里尝到了吃人的甜头,主动把自己变成了豺狼的恶徒。
他鱼肉难民,不是为了活命。是为了快活。
这样的人,救不得,也不必救。
—
“动手。”江砚只吐出两个字。
护民军久经操练,又同仇敌忾——这一路,他们见惯了坐地虎这样的恶徒,是怎么祸害百姓的。
一声令下,义勇如猛虎下山。
苏挽率精锐,直取中军;郝彪领一队,抄两翼;江砚守着少造藏锋,只在几处险要造“绊索”、造“迷眼沙”,替义勇破那喽啰的阵势。
坐地虎的几百喽啰,本就是一盘散沙、欺软怕硬。真撞上这支有阵法、有主心骨、还杀气腾腾的护民军,那点凶悍立时就泄了。
—
一场厮杀,不过半个时辰。
坐地虎的喽啰,死的死、降的降。那不可一世的坐地虎,被苏挽一剑挑落马下,捆成了粽子。
城里那些被他鱼肉、扣押的难民,被一个一个放了出来。
他们起初还惶恐不安,以为不过是来了一伙更凶的豺狼。
可当他们看见护民军非但没有抢他们,反而开仓放出坐地虎囤积的粮,一碗一碗施给他们;当他们看见那面“抗暴护民”的旗,插上安远城的城头——
他们才敢相信:这一回,来的是肯护他们的人。
—
坐地虎,被押到江砚面前。
“你不肯改。”江砚望着他,眼神冷了下来,“你鱼肉难民、杀人越货,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按砚坡律——”他一字一句,“斩。”
坐地虎瘫软在地,屎尿横流,再没了方才那副土皇帝的威风。
刀,落。
一个乱世里吃人的恶徒,伏了法。
江砚没有半分快意。他只是觉得,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一分——这乱世里,像坐地虎这样吃人的豺狼,还有千千万万。他,除得一个是一个。
—
那一日,安远城易了主。
不是被另一伙豺狼占了。是被一面“抗暴护民”的旗、一群肯护民的人接管了。
城门重新大开。近万跟着护民军一路南来的流民,还有中州各地闻讯涌来的难民,潮水般涌进了这座重新为他们敞开了门的孤城。
江砚立在安远城的城头,望着城下那一张张重新燃起活下去指望的脸,望着那面插在城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