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重新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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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宴后,方岳寻到江砚,神色却凝重起来,“末将来投,还带了一个坏消息。”
“路上,末将见着卫崇新朝发下的檄文,与海捕文书了。”
他从怀里取出一张揭下来的榜文,递给江砚。
那榜文上,“安远城”“江砚”“苏挽”几个字,被朱笔重重圈出,悬了天价的赏格。
“卫崇,”方岳一字一句,“把安远城列作他新朝头一个要连根拔起的‘逆贼巢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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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接过那张檄文,就着灯看了下去。
檄文上,卫崇把自己粉饰成“顺天应命”的新朝天子,把江砚一方骂作“聚众谋逆、蛊惑流民”的乱党。字里行间,是一个篡国枭雄粉墨登场、要把天下都踩在脚下的狰狞。
江砚望着那檄文,又望向窗外——安远城那一片刚刚活过来的人间烟火。
一边,是卫崇那踩着尸骨、粉饰太平的“新朝天下”。
一边,是安远城这一盏在乱世长夜里倔强亮着的护民之灯。
这两个天下,注定要狠狠地撞上。
“来吧。”江砚把那檄文凑到灯上点燃,看着它化作灰烬,一字一句。
“我倒要看看,你那踩着尸骨的天下——”
“和我这护着人心的城,究竟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