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邪术,永远吞不下、化不掉的一块烧红的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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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爪牙惨叫一声,五脏如焚,连连倒退。
“不……不可能……”它骇然,“这真墨……怎么烫得像火……”
“因为你只懂‘夺’。”江砚一步逼近,声音冷冽,“你吞得下力量,吞不下护人的心。”
“我这笔意,是用来护那铁匠、那私塾先生、那双瞳货郎的。落到你这吃人的东西嘴里——”
“自然烫得像火。”
苏挽与义勇,趁那爪牙被反噬、连连后退之际,一拥而上。那吞了几个活人的邪徒,在苏挽的剑下、在江砚那反烫的笔意里,终于化作一具比它吞过的枯尸还要干瘪的枯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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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爪牙,安远城西郊那村,救回了最后一个昏死的村妇。可那先前被吞了的铁匠、私塾先生、货郎——
已经救不回来了。
江砚立在那枯井旁,望着那几具被吞干了精血的枯尸,心里沉甸甸的。
他来晚了。若能早两日察觉这村里的异样,这几个手无寸铁、只因生了几分微末异能便招来杀身之祸的百姓,或许就不必死。
那铁匠,听说前几日还给村里娃娃打过小铁环;那私塾先生,教着一村的蒙童认字;那双瞳货郎,走街串巷,捎带着替人传口信……都是些顶顶寻常、顶顶良善的人。可就因为身上那点微末异能,成了墨渊眼里一口可供吞食的“墨”。
“墨渊,如今是卫崇的国师。”他一字一句,“他放爪牙四处吞人、搜罗异能之士。这样的爪牙,恐怕不止一个。这样被吞了的无辜——”
“往后,只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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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方岳愤然,“这些吃人的邪徒,比乱兵、比朔方还可恨!他们专挑有几分本事、却无自保之力的平头百姓下手!”
“所以,得防。”江砚缓缓道,“墨渊这一脉投了卫崇,就成了悬在安远城、悬在这天下无辜百姓头上的一把吃人的刀。”
“他搜罗异能之士,是为卫崇练异术死士。他盯上我这真墨——”江砚望向北方那京城的方向,“是墨渊自己垂涎已久的念想。”
“卫崇要我的人、我的城;墨渊要我的笔。这两个东西,早晚会合起来,一齐扑过来。”
众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他们本以为,安远城头顶上的天,只有卫崇的大军、朔方的铁骑这两片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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