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如今才知道,还有墨渊这一脉吃人的邪术,像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从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咬上一口。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噬墨的爪牙,正是那最难防的一支暗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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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江砚下了几道令。
一,加派斥候,遍撒安远城方圆百里,探墨渊爪牙、卫崇大军的一切动静;
二,凡城中、左近有几分异能、易被噬墨盯上的百姓,暗中护起来,莫再让那吃人的爪牙得手;
三,义勇加紧操练,尤其防备噬墨那诡异难防的吞墨邪术。
可,加派斥候,说容易。乱世里,深入敌后,探墨渊爪牙、卫崇大军的虚实——那是九死一生的活。
“这斥候的活,太险。”苏挽蹙眉,“派谁去合适?寻常斥候,怕是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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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俺去。”
众人回头。
是罗十三。
他拖着那条青石村守城时、又添了新伤的腿,一步跨进门来,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最险的斥候、最险的敢死之任——”他望着江砚,一字一句,“往后,都交给俺。”
“俺罗十三,欠这城、欠哥的债——”
“俺要用这条命,一趟一趟去趟那些最险的鬼门关,一点一点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