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统一调度。按户、按丁定量配给。青壮守城的多配;老弱妇孺,保一**命的口粮。
“围城之下,粮是命。”谢蘅立于粥棚前,对那排队领粮的百姓朗声道,“安远城的粮,谁也不许囤、不许抢、不许炒。”
“有我谢蘅在,这城里,就没有饿死人、也没有靠囤粮发横财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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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事,是破谣言。
那煽动百姓逃城、抢粮的谣言,说安远城守不住了。
谢蘅没有一味弹压。她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她请江砚、苏挽,把城防的实况公之于众。
她让人领着百姓代表去城头,亲眼看那布好的堪舆水势、看那固若金汤的机关关隘;听苏挽讲呼延两万前锋,是怎么被杀得尸横遍野、退后十里的。
“守得住,守不住,你们自己看。”谢蘅一字一句,“安远城退过乱兵、退过呼延的前锋。城里有布城的先生、有守关的苏将军、有通粮的云记、有你们自己这十万同舟共济的人。”
“谣言止于智者。也止于——一座真正守得住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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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比任何弹压都管用。
百姓亲眼见了城防、听了战况,那被谣言煽起的惶惶,一点一点平了下去。
而那散布谣言、煽动作乱的几个人,被谢蘅顺藤摸瓜揪了出来——果然,是卫崇安插进城的细作。
谢蘅依城约,将那几个细作明正典刑,当众斩了,以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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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数日。
一座本因围城、断粮、谣言而乱作一团的孤城,被谢蘅一条条法度、一桩桩公道,重新治得井井有条。
囤粮的大户伏了法;救命的粮公平配给;惑乱的谣言被真相破了;安插的细作被揪了出来。
安远城,这座围城之下的孤城,非但没乱,反倒比围城之前更齐心、更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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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巡城,路过那井然有序的粥棚、那安定下来的街市,心里感慨极深。
他想起卫崇。
卫崇治天下,靠的是摹刻的伪祥瑞、屠城的血——靠骗、靠吓、靠恐怖,把人心摁住。
而谢蘅治这一座围城,靠的是一部人人可依的城约、一碗公平配给的粮、一桩公之于众的真相——靠公道、靠法度、靠把人当人。
同样是治乱。
一个把人心越治越寒;一个把人心越治越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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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参军,”江砚寻到谢蘅,郑重道,“这一座城能在围困下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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