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命,去护住那个拼了命去护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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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江砚转战救城、油尽灯枯之际,一个比卫崇偏师更凶险百倍的东西,也动了。
那日,一骑浑身浴血的斥候,冲进安远城,带来一个让江砚霍然坐起的消息。
“先生!墨渊——那噬墨的墨渊,动了!”
“他率噬墨一脉的邪徒,会同卫氏一支大军,在中州东境连下数城!”
“他每下一城,就屠城、就吞人——用满城百姓的血、用那些有异能的人,喂他那吃人的邪术!”
“如今那几座城都成了人间炼狱……先生,墨渊他,就是冲着您、冲着您这真墨来的啊!”
江砚猛地攥紧了拳。
墨渊。
这个他金手指的黑暗镜像、这个与他宿仇累累的邪魔——终于从京城那“国师”的位子上,亲自杀回中州来了。
江砚早知道,他与墨渊,迟早有这么一场了断。噬墨与真笔,一个靠夺、一个靠护,本就是水火不容的两条路。墨渊垂涎他这支真笔已久,如今他油尽灯枯、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这头恶狼,终于按捺不住,露出獠牙了。
“他来得,倒是时候。”江砚望着东境的方向,惨白的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片沉静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