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就要与北辰晏拼命。
“王爷不可!”两个侍卫死死地拉着他。
“太子爷,你居然敢当众殴打景王殿下?”景王妃的兄长、平南侯为景王抱不平:
“陛下病危,景王爷是陛下的皇嫡长子,来探望陛下是人之常情!可太子不让人探望,还殴打景王爷?
如今陛下还在,太子就迫不及待想要谋权夺位,兄弟阋墙吗?”
“兄弟阋墙?”北辰晏冷笑一声,站到翊坤殿前,冷冽的目光扫过景王带来的人。
正在这时,习丞相听到消息也匆匆赶来了,先给北辰晏见礼,“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北辰晏抬了一下手,“习丞相,你来得正好,景王和这些大人说本宫幽禁父皇,意图谋反,你怎么说?”
“简直是胡说八道!”习丞相也是冷笑,“太子乃是储君,未来天子!遵陛下旨意监国,何须谋反?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此言一出,景王党官员都悻悻闭嘴。
平南侯眼珠子转了转,“那太子也不能不让我们探望陛下,还出手打了景王爷,太子还没有继承大统,就容不下手足了吗?”
“难道他不该打吗?”北辰晏周身散发着迫人的气息:
“平南侯,景王无凭无据污蔑本宫控制父皇、意图谋反,你说你们该当何罪?”
章青立即道:“殿下,污蔑储君是死罪!”
“那您确实是不让景王爷探望陛下,王爷也是担心陛下……”平南侯的气势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