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得到确凿消息,景王并没有离开京都。”北辰晏觉得,有必要把事情告诉父皇。
不然一旦开战,必是你死我活。
南启帝一听,脸色沉了下来,毕竟是自己亲生儿子,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心里也是十分难受。
“景王是朕与先皇后生的第一个孩子,曾经是朕最看重的孩子,自朕登基后,一直把他当做储君来培养。
诶!山鸡就是山鸡,终究变不了凤凰,他太让朕失望了!现在又要做出手足相残的事情,朕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孽障?”
“父皇,景王与凌阳子勾结,现在又与万家同流合污,沆瀣一气,就等着丧钟一响,举兵谋反把儿臣这个太子砍了!”北辰晏幽幽地道。
“他敢!”南启帝手蓦地一拍扶手,气得胡子都翘起来。
“父皇,北辰湛为抢夺皇位不惜谋反,不如儿臣把太子之位让给他,这样景王就不会总想着要杀儿臣了!
您有了太子,儿臣就可以跟南宫妩去汝南城了。”北辰晏说完看南启帝的脸。
如果父皇不舍除去北辰湛,那他只能放弃南启国,跟南宫妩和孩子们回汝南城,从此不再管南启国之事。
“太子,知道你是在怪朕。”南启帝看着天空,知道该当机立断了,“去敲丧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