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真的治好了令仪,还有那宝物,也没摔碎。”
生怕王贤卿再发难,他一口气说完了事情的始末。
王贤卿听得眉头越发紧蹙,目光在两人间来回巡视。
等王维秉彻底闭嘴,他才沉声问虞婉桢:“你为何不告诉你大舅舅?”
王维秉抢着道:“大哥相信大嫂的一面之词,上来就发难,要责打婉祯。”
“我几番辩解,他都不听,还以为我为了维护婉祯说谎骗人……”
“我问的是她。”王贤卿盯着虞婉桢:“让她自己说。”
虞婉桢垂着眼眸,低声道:“大爷先入为主,任何辩解都会成为借口,徒增口角。”
“与其没必要的争执,不如闭嘴。”
她的动作,恰好将挨打的脸颊对着王贤卿。
王贤卿终究没说什么,只道:“难为你小小年岁,有此等心性。”
“你小舅舅护着你,知感恩,不是坏事,你走吧。”
“是。”虞婉桢行礼告退。
等出了王尚书府,墨尘终于可以说话了:“小姐,我们去找大夫。”
“不用。”虞婉桢摸着脸颊。
隔了一会儿,红肿越发明显,王维行这一巴掌打的太重。
“我本意是帮小舅舅和小舅母,但……”她想到临走前,外祖父眼底闪过的复杂。
“外祖父因我想到母亲,心下愧疚,对我而言更是意外之喜。”
“大爷这一巴掌,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
外祖父将大舅舅当做继承人培养,今日的呵斥,已算是严厉的惩罚。
这不算愧疚。
是那封不知道内容的信。
她想,多半跟楼亦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