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座商圈，东京最繁华的街头。
巨大的3D裸眼屏幕在头顶播放着香水广告。路上的行人西装革履，步履匆匆，却总忍不住回头看向这对牵手走过的男女。
祝寻川那身昂贵的西装多处破损，领带早就不知去向，领口敞开，露出几道已经结痂的浅色血痕。
他走得很慢。
小白披着宽大的白色医用拘束服，束缚带随意垂在腿边。她没戴面罩，白皙绝美的脸上透着恋爱少女特有的娇艳。
两人十指紧扣，穿行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牌下。
“川哥。”小白停下脚步，指着路边一家装修高级的居酒屋，“这里原来也是极道的一个堂口。”
祝寻川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木质招牌上写着“樱田烧鸟”。
“又有辉煌战绩？”祝寻川语气里带着笑意。
小白点点头，脸颊泛起一丝羞赧：“那时候我刚出禁闭室，接了第二个任务，毒杀这里的头目。我想着这次绝对不能搞出见血的动静，就去黑市买了无色无味的神经毒素。”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下来：“可是……我那时候刚学认字，分不清片假名上的浊音。”
祝寻川挑了挑眉，预感事情并不简单。
“我把一整瓶高纯度的兽用泻药，当成神经毒素倒进了他们的清酒桶里。”小白捂住额头，“整个堂口的高层全喝了。”
祝寻川停下脚步。
“那天晚上，他们三十多个人在厕所门口打起来了，为了抢马桶动了刀。目标人物拉到重度脱水，在送去医院的救护车上休克过去了。”小白抬起头，眼神很无辜，“虽然目标死了，但首领又关了我一个月禁闭，说我侮辱了暗河的专业性。”
祝寻川听完，眼底的笑意逐渐敛去。
看似离谱又好笑的黑历史，背后却是一个根本不识字、没有童年、缺乏所有社会常识的女孩，被当成杀人兵器扔进社会里摸爬滚打的辛酸。
除了杀人的本能，她连药瓶上的字都认不全。
祝寻川收紧手上的力道。他拉起小白的手，将她微凉的手指整个包裹进自己的掌心，然后连同自己的手一起插进西装外套的口袋里。
“以后有我。”祝寻川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温和，“不用再去认那些带毒的药瓶了。”小白眼眶微微泛红，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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