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拐了个弯。
“我去替您招待一下夫人。”
裴京宴抬眼瞥了他一眼，意味不明。
然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下巴朝门口的方向点了一下。
意思很明确，你可以滚了。
陈特助赶紧转身离开，恨不得能脚底生风。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还是老老实实干好自己分内的事吧！
会议室的门被关上，气氛变得有点微妙。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裴京宴身上飘，但又不敢太明目张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奇怪微妙感。
刚才被打断汇报的总监，此刻还站在大屏幕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个三室一厅。
裴京宴头也不抬，“继续。”
总监这才如梦初醒，硬着头皮继续讲解。
但在这种情况，显然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有心思认真听了。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惊吓，加上此刻诡异的气氛。这位总监刚汇报了几句，就一个紧张，不小心把一个关键数据给念错了。
“……预计第一季度利润增长率为百分之五十……”
刚一出口，周总监的脸色就白了。
完了，是15%！
按照裴京宴以往的脾气，犯这种低级错误，轻则被要求重做全部报告，重则当场被问到也哑口无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总监已经做好了被批的准备。
然而，裴京宴就连眉头都没皱。
会议室中其他人，也都在偷偷打量着裴京宴。他脸上居然没有任何不快的痕迹，好像根本没听到刚才的口误似的。
而是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个姿势，手臂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袖扣。
周总监愣了几秒，反应很快，直接继续往下说。
一边说，还要一边偷偷观察裴京宴的状态。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裴总还是那个裴总，还是那张脸，那个冷冰冰的表情，甚至连坐姿都没怎么变。
但就是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和会议刚开始时不太一样了。
他们裴总给人的感觉，一直很阴沉，每次面对面汇报都压得人喘不上气。
而且，大家注意到，他的视线根本没在文件或大屏幕上停留，而是时不时就往腕表上飘。
不明显，视线也很隐晦，每次看了时间，很快就收回来。
但次数多了，观察他的人还是能很快就注意到。
高管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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