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事故里出事,但有人把她拽出来了?”
“只要在危急时刻避开致命伤,就算躲过一劫?”他自己也说不准,毕竟最近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出状况,像被什么无形的链条拴住了。
克莱尔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别想太多了。”
“等等!”
亚历克斯突然坐直身体,“克莱尔,我们漏了一个人,老师!跟我们一起下飞机的那位老师!我怎么把她给忘了!”
亚历克斯猛地站起来,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冲:“你先回家,我得再去验证一下这件事,等我消息!”
……
温年到家时,天边正烧着最后一抹橘红。
车刚停稳,她便瞧见在门口的警察,警服在暮色里格外扎眼。
她心里疑惑,推门下车。
“温小姐。”警察简短点头,语气公事公办。
来意三两句讲清,受伤的安保报了案,指认纳索斯推倒了货架。
温年愣了一瞬,随即皱眉摇头:“什么?我全程跟他在一起,他根本没动过手。”
“这需要调查。”警察不为所动,侧身示意身后的人。
纳索斯被带上警车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撇着,那双浅灰色的瞳孔里全是委屈。
温年钻进自己车里,跟着警车追去,她搞不懂安保想要做什么了。
傍晚的医院长廊空荡荡的,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暮色沉下来,黏在每一寸空气里。
双人病房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勉强照亮房间,安保独自躺在那里。
他右臂缠着厚重的绷带,贯穿伤让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钝痛。
可身体上的疼远不及心里的火,他被开除了,就在他流着血被送进急诊的时候。
他恨啊,恨那个超市,恨那架突然倒下的货架,更恨自己为什么要跟踪温年去那家店。
超市没装监控,附近连个目击者都没有。
他咬着牙把罪名甩给纳索斯时,心里已经盘算好了。
有钱的女人最怕麻烦,只要纳索斯进了局子,她要么嫌脏甩了他。
要么就得来找自己、求自己改口,或者堵自己的嘴,这样的话他得拿到一笔钱。
否则他不甘心。
护士刚给他换完药,关上门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消失,病房重新陷入一种寂静。
安保正烦躁着,听见门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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