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她知道自己没杀人。
但她的病一旦发作，就会毫无意识的做很多连她自己都觉得恐怖的事情。
就像另一个灵魂占据了她的身体。
只要一想到这个，她就担惊受怕。
万一云念瑶说的这次是假的，但她在其他某一次发病的时候，真的杀过人呢？
她拼了命的去想那些发病时的记忆，但却毫无收获。
她害怕这样的无力感。
姜荷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绾绾，就算是生病，我相信你也不会被另一个不是你的人取代，你不会做那些你潜意识里认为是错的事情！”
陆绾趴在她的怀里，心情复杂。
这一晚，姜荷没有让她自己睡，而是跟她睡在一起，轻轻的拍着她的胸口，就像小时候母亲哄孩子睡觉那样。
裴氏集团内，陈凌将查到的资料全都递给了裴聿辰。
“裴总，那个云念瑶之前的保镖叫周旭，住在F国城郊一家疗养院，据说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但是每个月都会有一个海外的匿名账户给他汇款，金额不小。”
裴聿辰眯了眯眼睛，猜到了那笔钱应该是云念瑶给他支付的封口费。
说不定，连精神不好都是借口。
只是疗养院里最安静，也没人去打扰。
裴聿辰抬头看着陈凌道：“给我定最近的一趟航班，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