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呆在原地的水花和麦苗。
“去,挑你们喜欢的衣服和包。”王昆语气温和下来,“挑最贵的限量款,不用看标签。”
王昆指了指那些奢侈品。
“就当买理财产品了,放几年还能升值,穷逼中产最喜欢追逐这些玩意了。
你们俩以后得跟着老子出入大场合,不能让人当成乡巴佬看扁了。”
水花和麦苗咽了口唾沫。在王昆鼓励的眼神下,开始挑选。
几件高定成衣,三个限量版鳄鱼皮包。
总价:三十八万港币。
王昆连眼都没眨。
王昆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美国运通的黑卡,拍在柜台上。
说来也巧,今世王昆比较咸鱼,资产本来是混不到运通的黑卡。
但运通想开展国内业务,可惜国人对着舶来品接受度不高。
上次在京城巡视西海莜麦面时,正好跟朋友们聚会碰上,就办了一张。
“刷卡。”
一掷千金的豪横,连价都不讲的底气。
彻底把那个英国佬主管看呆了。他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深感自己今天差点捅了天大的篓子。
为了平息这位顶级大佬的怒火,主管极其果断。
他当着王昆的面,指着那个脸色惨白的女柜姐,没有丝毫犹豫。
(你被解雇了!收拾东西马上滚!)
女柜姐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王昆没再看她一眼。
他搂着换上了一身华贵高定、气质瞬间拔高了好几个档次的水花和麦苗。
满意地往店外走去。
走出大门,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吹来。
王昆回头看了一眼奢侈品店,吹了声口哨。
“还是特么的西药见效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