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号到案。”
封号到案,而不是人到案。
这是郑直和评议使各退的一步:百丹阁怕泄露值守人的身份,那就让封号上台,人躲在后头。
郑直不在乎那张脸。
他在乎的,是这个封号必须为它做过的事负责。
脸可以藏,事,藏不掉。
郑直在木板上,慢慢写下三个字:
“不问真名。”
他要的,从来不是值一姓甚名谁。
他要的,是这个封号当着满楼的面,把“勿让续问”和“换压息罩”这两次操作,一笔一笔说清楚。
值一是系统封号,藏在一堆值守号里,看着没脸、没名、没人担责。
可郑直偏要让它开口——封号也好,系统也罢,只要它做过的事在墙上留了痕,它就得替这两次“让田小满更难被听见”的操作,站出来认。
铜墙上,清三-值一的印痕又亮了一下。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
像一个一直缩在暗处的人,终于被那束光,逼得往前挪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