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说成“两件不相干的事”。
可偏偏是反过来——医堂先白纸黑字驳了“不宜外务代方”,外务转头,就把“医修复核”那一栏,从规程里抹了去。
这就不是“简化”了。
这是医堂堵了一道门,外务就把那道门,连墙带框,一起拆了。
“医堂驳回的是正式接诊,不是复核栏。”
“可记。”
“但时间顺序成立。”
评议使道:
“记。”
铜墙新增:
【医堂驳回在前,医修复核栏删除在后。严素称非同一事项。】
“非同一事项”——严素咬死这五个字。
她在赌:只要把“医堂驳回”和“删复核栏”切成两件事,郑直就找不到一根线,把它们串起来。
可铜墙记下的“在前”“在后”,本身就是一根线。
两件事,挨得这样近,前脚医堂说不,后脚复核栏就没了——天底下,哪有这样巧的“不相干”?
郑直没有去争“同不同一事项”。
他只把这“一前一后”稳稳钉在墙上,让满楼人自己去看那个“巧”。
陈槐继续问:
“删栏执行封号。”
“文书整理人员。”
“不必传。”
“封号。”
“不必传”——百丹阁又想用“人员”两个字,把这个号糊弄过去。
仿佛删一份规程的要害栏,跟扫地、添灯一样,是个无关紧要的杂活。
郑直却照例,只认封号。
扫地的人删不了规程;能把“医修复核”从规程里抹去的,绝不是一个随手整理文书的杂役。
铜墙浮出:
【清三-文四。】
赵铁嘴在后排低声道:
“这外务堂是开铺子吗?值一药二护七文四,号码倒齐。”
没人理他。
但这句闲话,反倒把压抑的铜楼拉回一点人气。
赵铁嘴这话糙,理却不糙。
值一、药二、护七、文四——一桩害人的事,被百丹阁拆成了一排整整齐齐的号:有人发令,有人配药,有人照护,有人改文书。
分工分得这样细,细到每一个号,都只“负责”那么一小截。
郑直看着这一排号,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号排得越齐,越说明这绝非哪一个人一时糊涂——而是一整套,早就备好的章程。
“清三-文四,远程到案。”
严素没有拦。
她知道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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