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喊出声。
郑直却抬手,按住了那股急。
他比谁都清楚,这两枚印对上,意味着什么。
可他也清楚,眼下手里攥着的,还只是两枚“纹路相合”的印。
田小满那天,究竟是停在暂候点转了医,还是被一并送进了临静院的门——这中间,还差着最要紧的一环。
他在木板上那一行字的后头,添了几个字:
“田小满转医暂候。”
“接临静院。”
“——待核。”
待核两个字,压住了全场。
百丹阁立刻有人想抢:同路线,不等于同处置;停过同一个暂候点,不等于进过同一座院。
这话,挑不出错。
郑直也没打算反驳。
他要的,从来不是抢一句“田小满也被关了”的痛快。
是把这枚对上的院印、这道空着的见证、这座刚被改了牌子的院,一样一样,钉在明面上。
钉到那最要紧的一环也补齐的那一天——临静院这道门后头,究竟藏着几个“息了声”的人,自然会有人,再也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