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无心缓缓抬手,关上了窗户。
木窗合拢,将那顽劣的笛声隔绝在外,声音顿时变得沉闷而遥远。
然而,那断断续续的调子,却仿佛已经钻进了脑子里,余音袅袅,挥之不去。
无心重新坐回蒲团上,却没有再拿起经卷,也没有再触碰那枚冰冷的棋子。只是垂眸看着跳跃的灯焰,青灯的光影在他清俊的脸上明明灭灭。
禅房里恢复了寂静,但某种东西,已经被那不成调的笛声,彻底打破了。无心闭着眼,手中的佛珠捻动着,只是那动作比起以往似乎是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