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马上发动引擎,而陆斯年却阻止道,“不去医院,去药店买点药,回去擦。”
“陆斯年,你是后背整个烫伤,不是简单起个水泡,挑破皮就没事了!”我声音不大,却分外坚持,又对老张说了一遍,“去医院,必须去医院!”
陆斯年深寒的眸子瞅了我一眼,然后闭起了眼睛没在吭声,算是默认了我说的话。
随着车子在夜色下飞速的前进,沉沉压抑在我心里的恐惧也一点一点的溢出来。
我偷偷地红了眼睛,小心翼翼移动着冰块的位置,问陆斯年说,“你怎么知道那两个男的是冲着我们来的?”更准确的说,是冲着我来的。
“我们从出会所离开起,他们跟了一路了。”陆斯年闭着眼睛回答。
“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直接回去,还……还……”我说着话,酸涩的情绪突然涌了上来,眼眶湿润的同时连声音也哽咽着,“谢谢……陆斯年,谢谢你。”
在那一刻,我一手拿着冰块,一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衬衫下摆,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滴落,砸在手背上,像是连在心坎上也砸了一个洞,隐隐的带着痛。
陆斯年的眼皮动了动,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我垂泪的样子,又重新合上了眼睛,像是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