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绳子,凑到鼻尖闻了闻。
“寻常商户为了节约成本,顶多用些石灰或者陈皮防潮防虫,根本用不起这等配方复杂的药散。”
“只有朝廷每年新粮入库时,为了长期保存,才会不计成本地使用,这绝对是咱们送来的那批赈灾新粮!”
这些事他以前也不知道,还是这次身体力行的押送粮食,才去了解了一下。
王昉见他们兄妹二人只是摸了摸闻了闻就如此笃定,心中狐疑。
“当真?是如何验出的?”
萧长齐见他不信,丢下绳子,将沈惊雀揽到身前,摊开手掌,指向自家妹妹。
“我这个妹妹,可是神医之子姬千殇的关门弟子,绝不会错!”
沈惊雀也十分配合的挺了挺胸脯,“没错,我的鼻子就是尺!”
王昉听到姬千殇的名字,当下就多了些信任。
转头一想到朱大富竟敢如此不顾灾民死活,暗度陈仓,一把抽出挂在旁边的尚方宝剑。
剑身出鞘,发出一声龙吟般的铮鸣。
“本官今日非要亲手剁了这硕鼠的脑袋!”
萧长齐站起身,一把按住王昉持剑的手腕,眼底的笑意彻底冷了下来。
“杀鸡焉用宰牛刀。王大人,咱们这就回去,抄他的家,掀他的底。”
……
丰登粮行的后院的地窖,朱大富正摸着那堆积如山的粮袋,笑得脸上的肥肉挤成了一朵菊花。
李有德在一旁拿着算盘,噼里啪啦拨得飞快。
“朱大人,这批粮成色极好,咱们压上个十天半个月,等城里那点掺沙子的粥熬干了,灾民饿得头晕眼花时再放出去,价格少说能翻上五倍!”李有德谄媚地递上一杯茶。
朱大富接过茶,刚要送到嘴边,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地窖那扇厚重的大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刺混合着雨水飞溅进来,砸了两人满头满脸。
“什么人!敢闯……”
李有德的话还没喊完,就被冲进来的暗卫一脚踹翻在地。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像被拔萝卜一样,被暗卫薅着后领子,一路拖拽着扔上了马车,直接打包押送回了县衙大堂。
此时的县衙已经被王昉带来的护卫重新接管,衙役全被缴了水火棍,像鹌鹑一样蹲在院子里。
大堂之上,王昉端坐在明镜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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