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窑洞里有一股经年不散的霉味。
秦牧站在最深处的阴影里。墙壁的弧度刚好挡住洞口投射进来的光线。他靠着黄土墙,呼吸频率降到了每分钟十二次。这是一种特种兵在潜伏时进入的“低耗”状态,连体温都会比平时略低。
洞外传来枯枝被踩断的声音。很轻,但节奏不对。不是村民上山砍柴那种拖沓随意的步子,是前脚掌先着地、随时准备变向的步法。
一个干瘦的人影出现在洞口。
瘦高个,戴着黑框眼镜。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站在洞口适应了一下光线,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战术手电,没开强光,只开了微弱的红光档。
他走到墙壁前,举起手电,去照昨天留下的粉笔字。
字被擦了。
不是被水冲的,不是被风蚀的。有人用手掌来回蹭过,粉笔灰被抹成一道浅白的弧形痕迹,掌纹的纹路还留在土墙表面。擦得很急,但擦得很干净。
这人做事有章法。知道进洞之前先处理前一个人留下的信息,防止被第三方发现。
瘦高个手里的红光晃了一下。他立刻转身,手伸向后腰。
晚了。
秦牧从阴影中跨出,毫无声息地贴到他身后。左手从后方捂住他的嘴,右手精准地切在第三颈椎侧面。这是一个能让人瞬间失去抵抗力但不会致命的打击点。
瘦高个的身体瞬间软成一摊泥。
秦牧顺势接住他,没让他的身体砸在地上发出声音。把他拖回最深处的死角,掏出两根军用扎带。一根反绑双手,另一根穿过双脚的脚踝,最后把两手的大拇指死死锁在一起。越挣扎,扎带勒得越深。
做完这些,秦牧在瘦高个的脸颊上拍了两下。
瘦高个猛地睁开眼,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他的嘴还被秦牧的手捂着。
“我问,你答。敢叫一声,我卸你下巴。”秦牧的声音极低,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他松开手。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瘦高个大口喘气,牙齿在打颤。
秦牧没有回答这种废话。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截用树叶包着的东南亚丁香烟头,扔在瘦高个面前的土面上。
“昨晚在村西头抽烟的那个人,让你今天来确认什么?”
看到那个烟头,瘦高个的脸色彻底变成了灰白。他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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