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墙后那片暗红纹路密如蛛网。
纹路尽头便是禅院地底那团心脏般的东西。
“这禅院中僧众共有多少人?”
圆觉勉强抬起头:“弟子被关进来时,院中有二百余人。
如今过了三百年,不知还有多少。”
李晏转向黑风怪。
黑风怪低声道:“我巡山时数过。
禅院前后三进,左右跨院,加上香积厨,菜头寮,柴房那些杂役僧,共有一百八十余人。
其中执事僧三十余人,余下的都是寻常僧众和挂单的行脚僧。”
李晏微微颔首,又问道:“金池长老平日住在何处?”
“方丈室在禅院东首,靠近后山。
他那方丈室外种了一片紫竹,竹根底下埋着几口大缸,缸里养着金鱼。
我有一回趁他出门,摸进去瞧过。
他那床底下有个暗格,暗格里藏着一只铜匣。”
“铜匣中装了什么?”
“装了一件袈裟。”
黑风怪道,“那袈裟通体金红,上面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样。
袈裟上嵌了七颗宝珠,颗颗都有龙眼大小。
我虽不懂佛门宝物,却也看得出那袈裟不是寻常之物。”
李晏与观音相视一眼。
观音眉头微蹙:“金池不过一院之主,他从何处得来这般宝物?”
“弟子知道。”
圆觉声音比方才又虚弱了几分,
“那袈裟是金池从一位游方僧手中得来的。
彼时弟子还是禅院首座,金池不过是香积厨的烧火僧。
那游方僧来禅院挂单,住了一宿便走了,走时却遗下一只包袱。
金池拾了包袱,打开一看,便是那件袈裟。”
“那游方僧可曾回来找过?”
圆觉摇头:“不曾。
弟子当时觉得此事蹊跷,便让金池将袈裟收好,等那游方僧回来取。
谁知金池阳奉阴违,暗中将袈裟藏了起来。
后来弟子被那东西困住,禅院便由金池说了算了。”
李晏听到此处,心中已有了计较。
他转过身,向密室门外走去。
“道长要去何处?”惠岸行者问道。
“去看看那件袈裟。”
方丈室外的紫竹林在月光下投出斑驳暗影。
林梢掠过一只夜枭,不时凄厉啼叫。
李晏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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