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笑道:“昌河,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喜欢观鱼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嘛,你喜欢捣药做饭做个良家男子,我却喜欢观鱼遛鸟听曲,做个不要脸的败家公子哥。”苏昌河有些洋洋得意,拎着自己的鸟笼子逗弄着,“人各有志啊!”
翌日,鹤雨药庄正式开业。
门口围了许多人。苏喆用烟杆点燃了炮仗,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站在药庄门口的众人都捂住了耳朵,看那红纸纷飞,烟雾弥漫,一股浓重的火药味。
苏昌河嗅着空气中弥漫着的火药味,笑了笑,这也算是苏暮雨所说的那种烟火味吧。
苏昌河朗声道:“鹤雨药庄,今日正式开业了!“
人群中有好事者问道:“药庄?怎么记得这里之前是个靠俊秀男子招揽生意的地方,请问你们这药庄是哪位高人坐镇啊?”
白鹤淮上前一步,挺直身板道:“是我,白鹤淮。”
人群中议论纷纷,那人问道:“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小姑娘?”
慕雨墨趁机说道:“这位是神医白鹤淮。神医之前没出过世,你们当然没见过。”
“跌打损伤,疑难杂症,一句话,只要没死,就可以救!”这次答话的却是苏暮雨。
”我第一个看。”那人说道。
“那我也要看。我第二个来。”另一人跟着嚷道。
“凡是今日来看病的,诊费全免,药费减半!”苏暮雨回道。
人们一拥而上全都冲进去,热闹非凡。萧朝颜热情招待着每位客人。
众人忙忙碌碌,一直到傍晚时分。苏昌河点了一桌好酒好菜,庆祝顺利开业第一天。
晚饭后,苏昌河有些奇怪。一向话多的他异常沉默。
慕雨墨见他斜倚在窗边,黑红相间的长袍贴身穿出挺拔身形,窄肩剪裁显得气质清冷又疏离。
暮色漫进来,将一张脸映出明暗两半。一半在阴影里,一半在暮光中。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凛然的寒意。
慕雨墨蹑手蹑脚走到窗边,抬眸看着苏昌河。夕阳落在她眼睫上,投下细碎的影子,映的那张脸庞分外娇美。她妩媚一笑:“怎么了?今日开张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