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想问问,这酱油,是不是用来做什么‘硬菜’了?和许大茂家丢的鸡,会不会有关系?”
话音刚落,所有视线“唰”地全钉在棒梗身上。
棒梗吓得脸都白了,连连后退,小短腿绊在门槛上差点摔倒:“没、没有!我没偷鸡!就偷了点酱油!”
贾张氏一看矛头对着他孙子来了,顿时发挥泼妇本色:“哎呀我的老天爷啊!”她突然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诬陷我们家棒梗偷鸡,这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吗!凭什么赖我家棒梗?他一个孩子懂啥!天爷啊,没天理了,不让人活了啊!”
“闭嘴!”民警大声呵斥贾张氏,“现在是依法查案,你要是敢撒泼阻碍办案,先把你带回所里接受教育!”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在四合院里横,是仗着易中海护着、秦淮茹卖惨博同情,真对上穿制服的民警,立马怂了,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
“小张,你去问问那孩子。”民警指了个同事,又对另一个人说,“跟我去贾家搜查。”
棒梗被单独拉到一边,嘴硬了没两句,就被民警问得语无伦次。
另一边,去贾家搜查的人很快出来了,手里捧着个裂开的泥团,一股鸡肉香顺着风飘了过来——正是叫花鸡的做法。
“这东西,是在贾家床底下搜出来的,还飘着鸡肉味。”民警把泥团亮出来。
傻柱凑过去一看,乐了:“嘿,这是做叫花鸡的法子,以前给棒梗、小当、槐花玩的时候,跟他们说过叫花鸡的故事,教了他们怎么做,没想到这小子听了一遍就学会了,还真是聪明。”
易中海心里那个气啊,都这时候了,你还有闲情逸致说这些,这不是把棒梗的罪名进一步坐实了吗。
“带走!回所里详细审问!”带队副所长一挥手,两名同事上前就要拉棒梗。棒梗“哇”地哭了出来,伸手往秦淮茹怀里扑:“妈!妈救我!”
秦淮茹脸色惨白,拉着民警的袖子哀求:“同志,孩子还小,不懂事,您高抬贵手……”
“懂不懂事,得按规矩来。”民警把棒梗拽过去,拉着往外走。贾张氏又要哭闹,被民警一个眼刀瞪回去,立马住嘴。
许大茂也被叫去了,他是苦主。
易中海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拳头攥得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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