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他摸着念安的头说,念安立刻拍手:“给妹妹也做一个!”
吃饭时,念安非要坐在新做的书桌旁,李阳只好把他的小碗放在桌面上。念禾坐在安瑜怀里,小勺子敲得碗沿叮当响,安瑜喂她吃了口萝卜,她却吐了出来,小嘴撅得能挂油壶。“这丫头,跟你一样挑嘴。”李阳打趣道,安瑜瞪了他一眼,却把自己碗里的腊肉夹给了他。
夜里,两个孩子睡熟后,李阳坐在灯下给书桌装抽屉。安瑜靠在他旁边纳鞋底,线绳穿过厚厚的布底,发出“嘶啦”的轻响。“你说念念上学后,会不会像你小时候一样逃学?”安瑜突然问,针尖在油灯下泛着光。
李阳手里的锤子顿了顿:“逃学就揍他屁股。”话虽如此,嘴角却带着笑,“不过咱念念懂事,肯定不会。”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为了去河里摸鱼,谎称学校放假,被他娘追着打了半条街,如今想起来,倒成了笑谈。
安瑜把纳好的鞋底放在桌上,拿起另一块继续纳:“明天去周叔家借点麦种吧,咱后院的地也该种麦子了。”李阳点头:“顺便问问他麦囤咋补,我上次补的总觉得不结实。”他把抽屉安好,试着拉了拉,“咔嗒”一声,顺滑得很。
窗外的桂棱阿暖在夜风中轻轻晃,新叶上的水珠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像个温柔的闹钟。李阳放下锤子,伸了个懒腰:“明天我早点起,先去补麦囤,再去借麦种。”安瑜“嗯”了一声,把他的手抓过来,放在自己手心里焐着:“这天还凉,别穿太少。”
李阳反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带着纳鞋底的茧,却比任何丝绸都让他心安。“等麦收了,给你扯块好布,做件新衣裳。”他轻声说,“上次在布庄看见块湖蓝色的,上面织着水波纹,像贝加尔湖的颜色。”
安瑜的眼眶有点热,她知道李阳总记着她随口说的话。那年在贝加尔湖,她指着冰面下的波纹说“真好看”,他就记到了现在。她把脸贴在他的胳膊上,闻着他身上的木屑味:“不用总给我买东西,家里的衣裳够穿。”
“给你买就穿。”李阳把她搂得紧了些,“我挣钱就是给你和孩子们花的,不然挣着还有啥意思?”油灯的光晕在两人脸上晃,把影子投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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