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考了头名,先生让去领赏银呢!”
念安愣了愣,突然“哇”地哭出来,这次是喜极而泣。李阳抱起他转了个圈,粗粝的手擦了擦眼角:“好小子!爹没白疼你!”安瑜抱着念禾,笑着抹眼泪,阳光照在一家人脸上,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领了赏银,李阳特意在镇上买了只烤鸭。回家的马车上,念安啃着鸭腿,含糊地说:“先生说,我可以住学堂,也可以回家住。”李阳说:“回家住,爹每天赶车送你。”安瑜却摇头:“让他住学堂吧,多跟先生同学们学学,长见识。”
念安住学堂的第一个周末,回家时背了个大包袱,里面全是换下来的脏衣服。安瑜边洗边笑:“在学堂没人给你补衣裳了吧?”念安挠头:“先生说我衣服上的梅花绣得好看,问是谁绣的。”李阳在旁边接话:“那是,你娘的手艺,镇上第一。”
转眼到了端午,李阳去学堂接念安回家。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儿子和个穿浅绿布衫的小姑娘说话,那姑娘梳着双丫髻,手里拿着个香囊,红着脸递给念安。念安慌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接过香囊塞在怀里,抬头正好撞见李阳,脸瞬间红透了。
路上,李阳故意逗他:“那姑娘是谁家的?香囊绣得挺好看。”念安支支吾吾:“是……是同窗的妹妹,叫阿秀。”李阳笑了:“咱念安长大了。”念安急得跺脚:“爹!你别乱说!”马车在笑声里颠簸着,路边的艾草香气飘进来,混着少年人羞赧的气息,像杯刚酿好的梅子酒,清冽又带点甜。
秋收后,李阳用攒的钱翻修了屋顶,还在院里打了口井。安瑜在井边种了些薄荷,夏天泡水喝,清清凉凉的。念禾已经能说完整的句子了,整天缠着念安教她认字,小手指着井台上的“井”字,奶声奶气地念:“井,喝水的井。”
这天,安瑜去镇上送绣活,回来时手里多了块花布。“给念禾做件新袄,”她笑着说,“杂货铺的老板娘说,县学要开女学了,明年让念禾也去读书。”李阳正在劈柴,闻言直起身:“好啊,咱闺女也得有学问。”念禾听不懂,却知道是好事,拍着小手笑。
冬天下了场大雪,李阳去学堂接念安,见他和阿秀站在廊下说话。阿秀手里拿着本书,念安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