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芹点了点她的小鼻子：“你啊你啊，干坏事儿还挺高兴。”
福安端了盆温水进屋：“咱们今儿说的时间太长了，孩子都消化完了！
要搁之前，约莫着时间都该把一次屎尿了。”
田小芹给毛毛收拾干净之后，看着无忧无虑的小人儿，又开始啊啊呀呀的自己玩儿了起来。
于是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还是小孩子省心，什么也不想，天天就吃吃睡睡玩玩。”
撩开帘子进屋的小兰，听见这句话，又加了句：“还有尿尿跟拉拉呢！”
田小芹笑着看向闺女：“裤子换完了？”
小兰点头：“换了，都泡上了。
娘，有个事儿，今儿我们不是去学校了嘛。
我们学校现如今也乱的可以了。
······”
这边田小芹认真听着闺女的校园一日游说明。
而壮壮正在缠着爷爷讲自个儿的经历：“爷爷，现在上课，老师光领着学语录，可是上头有好些字儿我不认识。
我下课去问老师，老师给我嘴捂住了。
说不认识的，回家查词典，上课让念什么念什么！
每天放学全班都要留下来集体学习，轮流站起来表态，说要跟着思想走，好好学习、好好进步。
谁要是不说话，班干部就记名字，第二天还要被单独点名批评。
以前老师管我们纪律，现在都不怎么敢管了，班上好多调皮的同学，上课随便说话、乱跑，老师也只是轻轻说一句。
我还是喜欢以前的学校，能安安稳稳念书算数。”
杨远信叹口气：“老师怎么说怎么办吧，不认识的字儿，回来问姐姐！”
田小芹跟两个闺女说同样的话：“上课老师教什么就学什么。
跟同学说话小心点儿，我问过小张老师，必须归校，不上学也是一种对抗！”
小兰愿望破灭，深吸一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