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道:“爹,我昨儿捡了人家不要的一箱子字画。
找个时间您看看?”
杨远信顿时腿也不酸了,头也不晕了,立时就要看:“哪儿呢?”
听着这会儿在院儿里玩的正开心的毛毛,福平把自个儿屋的门关上,把那个小箱子放在了床上。
无论看了多少回,杨远信依然都觉着这操作很神奇。
摸了摸这口箱子,不着急打开,仔细端详下,又敲了敲,断言道:“这是个樟木箱子,专门装字画书稿的。”
福平这会儿有些心急,帮着打开之后,随手抽了个画轴奉上,爹,您见的物件儿多,瞅瞅这些是真是假?”
杨远信接过来之后,仔细端详了下,又自个儿捡了几卷出来。
看完之后缓缓说道:“这里头的东西,我一眼扫过去,品类很杂,当然真假我是辨不出来。
不过,就我能认出来的这几个名家,应该还没到有人造假的份上。
这些放在解放前,都是当年琉璃厂的通货,算不上顶尖稀世孤品。”
里头基本上都是晚清民国的山水小品、花鸟立轴。
山水有张宗苍、王翚的摹本。
花鸟我看不真切,不过应该也多是恽寿平、邹一桂的路子。
书法看署名,有翁方纲的楷书斗方、刘墉的行书条幅,还有几卷清末民初张伯英、华世奎的牌匾底稿小品。”
福平拢好了赶紧收起来,问了仨字儿:“值钱吗?”
杨远信乐了:“那得看你说的值钱是怎么个算法!
西苑的宝月楼改成新华门,老袁出面请的华世奎,搭上面子还掏了三百现大洋呢!
不过要说是很值钱,那也没有!
真是个宝贝的话谁家舍得往外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