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就被谢安念叫停。
想起刚才白雀拿起药粉就往伤口上撒,连消毒什么的都不做,谢安念不敢再让她来,自己龇牙咧嘴的处理了起来。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狼的牙齿上有很多病菌,这种被咬伤的部位必需进行深度处理,否则后续有很大程度会感染。
谢安念吩咐白雀打了盆清水过来,又让她拿了瓶烈酒,一把剪刀和几卷绷带。
血已经干涸了,手臂处那块鹅黄色的布料早就被血染红,布料和伤口黏在一起,难以分开。
谢安念坐在桌前,用剪刀剪开了粘在血肉上的污秽布料,咬紧牙齿,一点一点地将布料扯下来。
手臂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谢安念的额头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被扯下的布料上沾着血肉,随意丢弃在装垃圾的篓子里。
谢安念舀起黄铜盆里的清水,洗干净伤口。
看了看桌上的烈酒,她咬牙,心一横,将酒倒在了伤口处。
顿时,钻心的剧痛从手臂处传来,谢安念疼的脸皱成了一团,但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必需消毒干净。
不然这古代没有狂犬疫苗,要是她倒霉刚好碰到了只有狂犬病的狼怎么办?
一大瓶酒倒尽,谢安念才放下了酒壶。
棕褐色的粉末倒在伤口处,谢安念用绷带将伤口缠上。
做完这些,谢安念像是脱了力,整个人虚弱地靠在椅子上。
她望着房梁,长舒了一口气。
呼,又是活着的一天。
“小姐,你什么时候会的这些?”
身旁响起白雀冰冷的嗓音。
谢安念浑身猛的一僵。
遭了!
她忘记原主这个废材不会这些。
刚才自己的手法很专业,白雀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