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着他走上去的。"
"老高,"
孙连城忽然开口,语气复杂,"你说的这些,我懂,我也同情。
说实话,我孙连城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也没真心可怜过谁。
可祁同伟,我是真同情他。"
高育良抬眼看他。
"他那个人,坏是真坏,手上沾的脏东西,洗不掉。"
孙连城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他犯下那些罪,哪一条单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
他最后落得那么个结局,说句公道话,不冤。"
"但是。"
孙连城话锋一转,"老高,祁同伟这个人,到最后还是留了点底线的。"
"他是自首的。"
孙连城看着高育良,缓缓说道,
"他没有像丁义珍那样,卷着钱跑到国外去苟且偷生;
也没有像那些个没骨头的,一进去就乱咬一气,恨不得把认识的人全拖下水给自己垫背。
他是自己走进去的。进去之后,把该担的罪,自己担了;
把那些个……还活着的人,该保的,他都保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