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的时候打完第一波就冲下去,结果被敌人的反冲锋打垮了。
这次他让机枪和掷弹筒打完所有的弹药,然后再冲锋。
机枪打了将近一刻钟,掷弹筒六发炮弹全部打光。
公路上的樱花军已经死伤过半,活着的躲在路边的排水沟里,有的人试图爬上路基还击,但歪把子压制了所有抬头的尝试。
赵满仓站起来,吹了冲锋号。
两个排的人从土坡上冲下去,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光。
残存的樱花军试图抵抗,但他们的队伍已经彻底被打散了。
大尉倒在水沟里,已经失去气息,手里还握着指挥刀。
赵满仓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指了两个兵把他拖出来。
战斗打了不到四十分钟。
四百人的中队,全歼三百二十人,俘虏六十余人,逃走不足二十人。
缴获九二式重机枪一挺,掷弹筒一门,迫击炮一门,步枪两百余支,弹药若干。
赵满仓这边的伤亡都不到敌人的十分之一。
卫生员在土坡后面架起了临时救护站,磺胺和纱布酒精也用上了。
轻伤的兵包扎完就能走路,重伤的躺在担架上,伤口敷了药,等着往后方送。
赵满仓蹲在一个伤兵旁边,看着他腿上包扎好的伤口。
这个兵是二排的,被子弹打穿了大腿,他躺在地上,没有发烧,意识很清醒,嘴里念叨着:“我就是跑慢了一步,下把我肯定行......”
与喧嚣的战场不同,金陵路的陈记裁缝铺要安静许多,但这里仍然有人在为抗战事业奋斗。
陈德荣每天早上开门之后先扫地,把昨天积的线头和碎布扫到门口,倒进弄堂的垃圾桶里。
然后烧水,泡一壶茶,把案板上的熨斗摆正,针线盒打开。
裁缝铺的格局是前后两进。
前面是铺面,摆着案板、缝纫机、两把木椅和一个试衣用的屏风。
屏风是藤编的,用了好些年,边角已经散了线。
屏风后面的布帘子通往后院,后院三间房,两间住着陈德荣和陈良,一间住着刘慧和刘聪。
刘聪每天早上听到陈德荣开门的声音就醒了。
她不着急起床,先赖在床上躺一会儿。
听着缝纫机的踏板声,熨斗在水布上压出的滋滋声,还有陈德荣偶尔咳嗽的声音。
刘聪现在在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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