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一怔,手上一顿,勺子在粥碗里转了几个圈。
然后我继续喂他:“谁都有家的,即便是孤儿的我,小时候的家是孤儿院,长大后家是出租屋,更何况你家境不错,家族繁盛。”
江逐云咽下粥,也笑了下:“那我的家就是酒店,今晚输完液,我就在陪护椅上睡一夜,等你出院后我再回酒店。”
我掀眉看江逐云一眼:“你没住家里?”
“家?”江逐云尾音轻扬,像是在舌尖细细品尝了一番,然后不甚在意地笑了一下,“我很小的时候就没家了。”
我想到网上查到的讯息:“可听高崎他们的话来判断,你还有很多家人。”
江逐云点头:“从户口本和居住空间来区分的话,确实是有的。不过互相关爱的,才叫家人,如果只有利用和算计,那从轻了说是陌生人,从严了说是敌人。”
“你……和家里的关系很糟?”
“差不多吧,我八岁那年我妈离世后,温馨的家就变成了冰窖。”
我笑笑:“那也比我好,我从来没有见过父母家人。”
江逐云似乎还想说点什么,护士就进来了:“江逐云?”
我应:“对,在这儿。”
护士:“可以输液了。”
我晃晃手里的碗,刚想说吃完再输,江逐云就说饱了。
江逐云输上液体后,说卫生间有全新的洗漱用品,催我去洗漱休息。
从卫生间出来,江逐云在打电话,从聊天内容来判断,聊的是我今晚落水的事。
见我出来,江逐云说了句“就这样”便挂了电话,然后对我说:“你的手机掉在鱼塘里了,山庄的工作人员刚打捞出来,已经不能开机了,大概率是用不了了,不过明天我会让人和其他东西一起送来。至于手机,我已经下单了,明早同城店铺的人会送过来。”
“手机退掉,我拿旧手机去修理,看看能不能用,不能用的话我会自己解决。”
“那不行,你是我带去山庄的,出了事儿,我得负责到底。”
我嘴角含笑,盯着江逐云的眼睛:“不能这样算,又不是你推我下去的。”
江逐云坐直身子:“所以真是有人推你下去的?”
我点头。
江逐云又问:“你看到对方的样子了吗?”
我摇头:“我在鱼塘边看鱼看荷叶,看了会儿刚要转身,就感觉到身后有人。我回头回到一半,还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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