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要坐在一张桌子上分点心。”
宋予白停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着面前铺展开的麻纸册子。
五个崽子今天自发处理了一次冲突,虽然方法不完美,但分工明确,反应迅速。
他们在学着合作,这不是我教的,是他们在一起待久了自然形成的。
也许这就是教育的本质,不是教他们做什么,而是创造一个环境让他们自己学会。
顾承安拉开打人者的动作干净利落,像他爹的禁军做派。
沈知鹤安慰人的话术已经有他爹的影子了。
傅烈挡人的气势像一堵墙。
江瑞珩跑去拿止血布的速度说明他早就知道止血布放在哪里。
赵璟珹用自己的袖子擦别人的血,他不怕脏,只怕别人疼。
青杏端着热汤推门走进来,把粗陶大碗搁在桌角。
“姑娘,外头风大得很,趁热喝口热汤暖暖身子吧。”
“他们几个还在偏厅闹呢?”
“可不是嘛,赵小世子正蹲在画架子底下磨墨呢,谁叫他都不理。”
“由他们闹去,只要不动手掀桌子,就随他们折腾。”
柳氏提着一篮子洗净的干红枣走进来,顺手往赵璟元嘴里塞了一颗。
“白儿,今日孙家那个当官的爹若是找上门来,咱们该如何回话?”
“兵部郎中也是朝廷命官,总不能当着满街坊邻居的面认同自家儿子动手打人。”
“若是他们私下使绊子呢,这京城里的官老爷,心眼比针尖还小。”
“使绊子也得讲个由头,门前白线外挂着东宫的防疾告示,他敢硬闯就是违抗宫禁。”
青杏把冷掉的窝头拿去炉边烘烤。
“今日若不是那五个小的反应快,许家孩子流那么多血,街坊邻居非以为咱们这儿是黑店不可。”
“他们不是反应快,是平日里被规矩捆得太紧,遇上事反倒知道该抓哪根绳子。”
赵璟珹不知何时抱着他的小画板走了进来,身子挨在宋予白腿边。
“白姨,我画完了。”
宋予白低头看去,粗麻纸上勾勒着五个姿态各异的小人,正中间横着一根粗木棍。
“这是傅烈?”
“嗯,傅烈像只黑熊,顾承安像根木头,沈知鹤嘴巴最大。”
宋予白看着纸面上歪斜却传神的墨迹,指尖碰了碰小家伙冰凉的鼻尖。
“你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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