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在工地搬砖吗!”
黄母想也不想就否定了,转眼一看江杳杳抬脚动了动,立刻尖叫道:
“她要跑!快抓住她!我一定要让她亲自去给我儿子赔礼道歉!”
见保镖不动,黄母干脆挣脱了黄父的手,亲自朝江杳杳扑了过去。
“拦住夫人!”
黄父目眦欲裂。
他现在心里隐隐有了计较,当然不愿意贸然动江杳杳。
万一,厉驰野真是……
那他们现在动江杳杳,不就是在找死吗?
保镖抓住黄母,两只铁钳一样的胳膊死死按住挣扎个不停的她,紧跟在黄父身边,转身就要走。
江杳杳反倒着急了。
不是吧?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她刚才可是百忙之中抽空出来的,结果就这?
浪费了她宝贵的时间,还莫名其妙挨了几句臭嘴,这些人一点赔偿都不打算给?
天底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这么快就走?怎么,心虚啊?刚才不是理直气壮要我道歉?还说什么受害者有罪论?”
江杳杳跑上去,跟在后面慢悠悠地嘲讽。
黄母气得鼻孔不停地大张着,趁保镖一个没注意,转身抡着胳膊就朝江杳杳打去。
“你个贱人!”
江杳杳本来要躲。
但是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动作一顿,顺着黄母的动作,一个侧身摔倒在地。
还娇滴滴地惨叫了一声。
黄母一下子愣住了,狐疑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她刚才……明明都没碰到江杳杳啊?
可下一秒。
黄父脸色一变。
就见一个气宇轩昂的身影,大步走到江杳杳身边,一把将人打横抱起,紧张地问道:
“有没有哪里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