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离开这里,掩耳盗铃。最终,他决定留下来守在这里,避免王氏派人杀回来。
他要随时防着各种意外,避免被别人发现这件事情。
贺逸之的脚边放着好几个空酒壶,而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房间里的战事还没有停下来。
大床上、浴桶里、窗边、餐桌上……
贺逸之抓紧酒壶,咔嚓一声,酒壶碎裂。
他娘到底下了多少药?
“不了……够了……”萧司沅推了推贺知寒,欲拒还迎。
贺知寒像朵娇花,彻底地绽放着,那容貌竟比平时还要艳丽几分,看起来就很香甜。
“最后——一次——好不好?”
偏院。黑暗中,某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那大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而黑暗中那双眼睛越发的灼热,仿佛夜明珠似的,能把黑暗里的一切都看穿了。
再这样下去,他非死在她手里不可,
她就那么喜欢他吗?
还有外面那些传言,说什么安国公‘不行’,到底是谁造谣生事?
这样还叫不行?
要不,以后晚上还是重新找个地方歇息吧!他就算是铁打的身体,那也扛不住这样折腾。
还有那个人,现在怕是也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平王府。顾砚修整个人泡在冷水里,想要借此把身体里的燥热压制下去。然而,不行,哪怕是在冷水里,因为另一个人的原因,他还是斗志昂扬着,必须用点‘手段’才能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