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别。
公务相遇便正常往来、礼貌交流,私交和睦、不疏不密,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同僚分寸。
在一干熟识的人中,状元廖文渊,虽没有任何过节,但后续与张兴交往甚少。
自打传胪放榜之后,廖文渊便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主动向首辅胡惟正递出投诚之意,摆明了要依附首辅派系、抢占仕途捷径。
只是数月过去,朝堂之上从未见过他有破格提拔、特殊重用的迹象。
但翰林院不少人都私下听闻,经常在散值之后,总会有胡府专人前来,将廖文渊请入首辅府邸。
至于入府商议何事,经办何种差事,外人无从窥探、一概不知。
同僚之间时常私下议论此事,流言四起。
张兴偶然听闻,却从不插嘴、从不打探、更不刻意追问内情。
他心里分得无比清楚:由于胡唯中正在推行一系列革新,首辅门下,是朝堂最核心的博弈棋局。
自己无家世、无根基、无靠山,只是一介寒门出身的普通翰林。
少好奇、少窥探、少掺和,安守本分、低调沉淀,默默积攒实力,才是当下最稳妥的自保之道。
时光流转,转眼来到嘉治二十一年七月。
自四月太子李正麟骤然薨逝,朝野上下沉寂了整整三个多月。
国丧期间,满朝文武人人心照不宣,没人敢触碰“立储”这根最敏感的朝堂红线。
所有奏折、朝堂议事,尽数避开储位话题,无人敢越雷池半步。
可国不可一日无君,更不可长久无储。江山社稷需有根本,到了七月,一众心思活络,各有图谋的官员,再也按捺不住。
一道道请立储君的奏章,接连不断送入宫中,彻底引爆了压抑三月的朝堂风波。
这场储位之争一旦掀起,就连一心深耕吏治、财政改革的首辅胡惟正,也被硬生生拖入漩涡中心,无法置身事外。
他一手主导的裁撤冗员、梳理国库赋税的新政,原本是朝堂头等要务、重中之重。
如今却被皇子夺嫡的纷争裹挟牵扯,改革大计频频受阻,屡屡中断。
原太子李正麟之外,嘉治帝膝下皇子众多,但真正有资格角逐储位的,寥寥无几。
三皇子,六皇子早年染病夭折;四皇子自幼身有顽疾,常年缠绵病榻,神智体魄皆有缺陷,完全担不起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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