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旧盘子强。”
薛蟠愣了愣:“你刚才不是让我去恢复户籍吗?”
沈其远反手又给了一戒尺,疼得薛蟠嗷嗷叫。
“恢复户籍,是让你不至于当一辈子死人。真要把薛家做起来,还得看你自己在京城挣不挣得下这份家业。”沈其远放下茶盏,“你现在要人没人,要势没势,只有一个身份。若连身份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薛蟠捂着脑袋吸气,半天没吭声。
沈其远放下戒尺,又道:“贾雨村这一手厉害得很。他把你判成病故,表面是替你脱罪,实际是把你薛家从金陵连根拔了。你死了,产业就成了无主之物,他从中能捞多少,你根本不知道。你还在这儿沾沾自喜,当他是恩人,蠢得要死。”
薛蟠耷拉着脑袋,终于意识到自己被人坑了。
他坐了一会,又忽然抬头问道:“您老这么厉害,再帮我琢磨个事呗。我娘想把我妹妹宝钗说给贾宝玉,说是什么金玉良缘,您看成不成?”
沈其远问道:“玉是贾宝玉那块玉,那金呢?”
薛蟠道:“我妹妹脖子上挂着的金锁。”
沈其远道:“拿来瞧瞧。”
薛蟠二话不说跑回梨香院。
也不知他怎么跟薛宝钗说的,竟真把金锁拿来了。
沈其远接在手里,翻过来一看,上面錾着八个字:不离不弃,芳龄永继。
他看了一会儿,问:“这锁哪来的?”
薛蟠道:“一个癞头和尚给的,我爹死那会……”
赵彻也接过去看了看,又递给贾琮。
贾琮拿在手里,看了两眼,随后双手一合。
金锁成了一撮金粉。
几人都愣住了。
薛蟠瞪大了眼:“这这这……三爷!”
贾琮将金粉塞进袖子里,说道:“看那和尚还会不会再出现。”
薛蟠哭丧着脸:“这可怎么办,回头我妹妹问起来,我怎么说?”
赵彻道:“再去打一副得了。”
沈其远放下茶盏,慢慢说道:“这八个字,和贾宝玉那块玉上的八个字,倒是天造地设。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一个来历不明的和尚,平白无故给你妹妹一把金锁,又正对上荣国府的玉。这背后像是有人安排,也像只是巧合。可无论真假,你娘都不该把它当命数。”
他看向薛蟠:“另外,你妹妹就是真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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