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他们再也藏不住,要让他们也在大劫之下现形,他们想要躲在幕后,我就连他们的幕布都给掀个底朝天,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他们的弱点!”
“那个劳什子伽受帝君,是个自傲、目中无人的神经病。禹皇生性多疑,他身后的上古遗民自认为能独善其身,我就打破他们的幻想!”
“所以就抛弃了禹洲府的大量棋子,走出了这一步!”
李长生说完,已经喘着粗气,天知道他有多大的胆子,才敢把所有事一一说出。
也算是不辜负云兵曾爷爷的爱护,他苦笑着朝曾爷爷看去。
却忽然张大嘴巴,目光呆滞。
只见曾爷爷诚挚望着天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
“爷爷,都是他干的。”
李长生想哭。
思绪回到了当年在风王府,被父辈们骗走小金库的那一天。或许从那时候起,他就开始谨慎了一辈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的他竟然还是遭到了长辈无耻的欺骗与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