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也无权对我们发号施令。”
“至于你们的皇帝……还是不要插手漠北了。”
不等孙承宗开口,衮布又道:“喀尔喀不是漠南那些软骨头,更不想成为下一个土默特。”
帐内气氛瞬间一凝。
孙承宗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面上依旧平静,但眼神已锐利了几分。
衮布看了眼孙承宗,冷笑道:“土默特的暖兔,当初不过是想北上寻找新的草场,就被你们明国半路截杀,以至于偌大的土默特部分崩离析,如今你们又盯上了漠北,你以为本汗会答应向你们臣服吗?”
孙承宗眼睛微眯,看着咄咄逼人的衮布,沉声道:“衮布台吉,此言差矣!”
“土默特暖兔,乃我大明敕封之顺义王,受大明俸禄,承大明恩典,自当恪守臣节,安守封地。”
“然其不顾朝廷法度,未经请旨,私率部众擅离故土,意图北上,此乃谋逆。”
“我大明对此等不臣之举,自当兴兵讨之,维护纲纪、震慑不轨,此乃平定内乱!”
“砰!”
衮布一巴掌重重拍在面前的矮几上,怒声道:“明人,休要在此巧言令色!本汗帐下控弦之士数万,牧场辽阔,部落繁盛,乃漠北诸部之首,断不会向你们明国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