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隐隐传来的、低沉而平和的诵经声,反而有些格外的舒服。
白噪音这东西基本上在过去是个宗教就会用,不只是佛教,基 督教的唱诗班,道教的斋醮都是类似的东西。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竟让他连日来的焦灼忧虑渐渐平复。
不知不觉间,上官彦便沉沉睡去,今夜竟然是一夜无梦。
天色蒙蒙亮时,晨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进上官彦昨夜临时下榻的花厅偏房。
听着外面的梆子声,他才猛地惊醒,第一反应就是侧耳倾听。
此事,昨夜那持续不断、低沉而平和的诵经声已经消失了,只余下清晨庭院中清脆的鸟鸣。
“来人!”
上官彦立刻坐起身,声音带着一丝宿夜未消的沙哑和急切。
守在门外的小厮连忙推门进来:
“老爷,您醒了?”
上官彦掀开被子下床:
“法师呢?可是法事做完了?”
他心中记挂女儿,也记挂着那位通宵诵经的神僧。
小厮一边上来给自己老爷穿鞋,一边恭敬回道:
“回老爷,那位神僧诵经直至鸡鸣头遍,天光将亮之时方才止歇。
此时管家一直陪着,说大师一夜未合眼,全神贯注为小姐驱邪祈福。”
正说着,管家也闻声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喜色和一丝疲惫:
“老爷!您醒了!
神僧真是法力无边,慈悲为怀!
整整一夜,就在廊下,滴水未进,诵念经文,毫不停歇!
而青鸢方才也来回话,说小姐服了神僧的药,又得佛音护持,后半夜面色就转好了许多,呼吸均匀,睡得极沉,到现在还没醒呢!
真是菩萨保佑,神僧显灵啊!”
念经这事了尘是专业的,一宿过去,管家都被折服了。
而上官彦闻言,悬了一夜的心终于噗叽啪一声重重落下,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感激和欣慰:
“那高僧可在何处,用了茶饭么?”
而管家则无奈道:
“老爷!神僧……神僧和张虞候他们……已经走了!”
“走了?!”
上官彦愕然。
“何时走的?为何不报?”
一旁小厮忙道:“就在老爷您熟睡的时候。
管家也极力挽留,可那位神僧说每日清晨有定课修行,必须赶回去,连管家奉上的香油钱都坚辞不受!
只留下了一个小盒子,说是给老爷您的。”
小厮说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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