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呢?
比如,焚香告天,誓同生死之类?”
陆淮原本含笑听着,听到最后几句,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转而露出极其诧异甚至有些哭笑不得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瞪大眼睛看着安致远,然后看着安致远眼睛底下那两个浅浅的黑眼圈,终于深吸一口气。
随后,轻轻地伸手拍了拍安致远的肩膀。
“秉德啊。
以后那勾栏瓦舍之处,还是少去。”
“莫要让明远带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