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别是那些大额的。”
何诗菱一边脸色有些发红,一边悄悄把空心的旗袍冲着张永春那边拱了拱,声音有些哆嗦的回道:
“咱们安排在各大书亭的伙计,借着帮忙登记、咨询的由头,与账房先生们核对过来路。
嗯~
目前看,仍是以中小商户和各地的殷实农户为主,真正称得上豪门巨室的,还未见踪影。
啊哈~
大多还是……少爷您说的‘散户’。”
张永春收回手,拿过手帕擦了擦水光潋滟的手指:
“散户们的闲钱,刮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该静候那些真正的大鱼自己咬钩了。”
何诗菱眨了眨上下一边湿乎的大眼睛,有些不解:
“少爷,您说的大鱼难道不是已经钓到了吗?
当今天子,难道还不是这天下最大的一条鱼?”
在她看来,连皇帝都成了钱庄的和靠山,这已是顶破天的成就了。
毕竟皇帝这个词,她之前也就是在爹讲故事的时候才听说过。
张永春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望向远处皇城的方向:
“傻丫头,这天下之大,水深着呢……藏着的大鱼,可远不止明面上这一两条。
走吧,随我去前面街上走走,透透气。”
“是。”
何诗菱虽不太明白,但还是乖巧地跟上。
主仆俩人刚要出门,一开门一股冷风吹了进来,何诗菱打了个哆嗦,这才猛地想起来,面色通红的回屋,没一会换了一套新衣服走了出来。
主仆二人信步走出钱庄,在附近街市上闲逛。
张永春看似随意浏览着街边摊贩,眼角的余光却敏锐地注意着四周。
自他出来后,附近几个原本在闲聊或买东西的人,目光总会有意无意地瞟向他,彼此间还低声交换着眼神。
好啊,看来我的‘好同行’们,都没闲着啊。
张永春心中冷笑,这些显然是其他钱庄、质库派来盯梢探听消息的探子。
万古钱庄的异军突 起,已然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估计这帮人暗地里都开始串气了。
就在他瞎溜达的时候,一辆装饰虽不奢华但用料做工极为考究、带着明显官家气派的马车,从东门方向驶入街道。
马车帘幕低垂,挡住了内里的情形。
车内柴韵谣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带着钗痕的脸上带着长途旅行后的淡淡疲惫。
很明显,她这个觉睡得很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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