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这世上最难以忍受的酷刑。”
“你想要救治她是不可能，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她斩杀，结束她那无边无际，永远无法醒来的梦魇。”
很显然。
哪怕是糜星河，都觉得顾修对青玄圣地的故人，还会有不舍，还会留有情谊。
只不过……
他想多了。
“晚辈既然立下大道誓言，虽然不是很愿意帮这位前青玄圣地的秦峰主，但也必然会履约。”
顾修一笑开口：“还请糜前辈帮我破开她身周隔绝，晚辈好施展手段。”
“你当真和青玄圣地恩断义绝，彻底断干净了？”糜星河诧异，其实从秦墨染出现开始，糜星河就不止一次关注过顾修的表情。
只是可惜。
从始至终，顾修对秦墨染的出现，表情都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
他没有表现的亲昵和满眼怀念。
也没有刻意避开秦墨染，不看对方一眼。
只是……
如水般平淡。
他看向秦墨染的时候，就像是看着一个没有任何瓜葛，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的普通路人一般。
没有半点波澜升起。
面对糜星河的询问，顾修没有回答，却也已经是最好的回答。而看着此刻的顾修，糜星河心中，也情不自禁想起了那一句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