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烟的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湿，薄薄的真丝衬衫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此刻却只让她感到一阵阵发自骨髓的冰冷。
她双腿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靠着冰冷的门板，才不至于瘫软在地。
她虽然在蜜桃TV上作风大胆，享受着无数粉丝疯狂的追捧和臆想，但在现实中，她保守得近乎古板，甚至连一次恋爱都未曾谈过。
那个戴着口罩，在镜头前扭动腰肢，用娇媚声线挑逗粉丝的“烟烟公主”，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虚拟的人格，一个满足她病态虚荣心的工具。
她从未将那个形象与现实中高高在上的燕大博士导员柳含烟联系在一起。
可现在，这个男人，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将这两个身份狠狠地撕裂，再揉成一团，摔在了她的脸上。
“怎么，女神还没想好？”陆轩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戏谑，“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要不我先给柳副校长发个视频预告，问问他喜欢哪个封面？”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柳含烟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中最后的光彩也彻底熄灭了。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坐在椅子上，姿态惬意得仿佛在自家客厅的男人。
从办公室门口到那张椅子，不过短短几米的距离，此刻却像是隔着万丈深渊，是天堂与地狱的分界线。
她动了。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让柳含烟心跳都放慢了。
她走到陆轩面前，屈辱的泪水终于无法抑制，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她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以此来对抗那即将吞噬她的羞耻感。
陆轩欣赏着她这副摇摇欲坠，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老师，这就对了嘛。”他靠在椅背上，往后一仰，张开双臂，姿态慵懒而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我看直播回放，你不是挺会玩的吗？别让我失望，来，你主导。”
柳含烟浑身一僵，这句话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让她难堪。
她缓缓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个残酷的世界。泪水流得更凶了，她缓慢地，无比艰难地，弯下了自己那从未向任何人弯曲过的膝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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